贵州革命老区红色资源开发利用的价值研究

    李艳 段佳

    摘要:红色资源博大精深,内涵丰富,富含独特的时代价值。根据贵州红色资源的主要特点,努力探索它的四个方面的价值,即历史价值、政治价值、文化价值和经济价值。

    关键词:革命老区;红色资源 ;价值

    中图分类号:D66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0475(2016)11-0087-02

    十八大召开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先后考察了河北阜平西柏坡、山东沂蒙、福建古田、陕西延安铜川、贵州遵义等革命老区。2015年11月27日,全国革命老区开发建设座谈会在北京举行。革命老区的脱贫工作和经济发展越来越受到党中央的关心和重视。在战争年代,革命老区和老区人民为中国的革命胜利作出了重大牺牲;在和平年代,老区人民为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同样作出了重要贡献。除了党中央的支持外,革命老区则更需要依靠自身资源的价值来实现其发展。因此,研究革命老区红色资源开发利用的价值,在现阶段具有现实而关键的作用。

    一、贵州革命老区红色资源

    贵州作为革命老区,是红军长征转战时间最长、发生历史事件最多、留给后代思想最丰富的老区之一。贵州红色资源主要是指红军部队在贵州战斗期间留下的革命资源。具体是在1930年至1936年间,中央红军、红三军、红七军、红八军、红二军、红六军团先后转战贵州并开展了革命斗争,在贵州留下了大量的革命文化。贵州的红色资源主要包括以下三方面:第一,红色资源的物质文化。主要包括红军在贵州斗争期间所遗留下来的革命文物和革命遗址,以及后人为纪念革命战争历史和革命英雄所建设的纪念馆、展览馆、博物馆、烈士陵园等。目前,贵州共有革命遗址2 000多度处,其中红军重要遗址1 000多处,红军长征遗址有900多处。第二,红色资源的精神文化。主要包括红军在贵州留下的精神财富和思想文化,包括红军的价值观念、理想信念等。红军在贵州留下的精神可以总结为:实事求是、敢于创新、坚定信念、不怕困难的红军长征精神以及实事求是、独立自主、坚定信念、民主团结和务求必胜的遵义会议精神。第三,红色资源的主体,即革命伟人、老红军等与革命历史有重大联系的人物。目前,贵州遵义有个“国宝级”的人物,就是百岁高龄的老红军——王道金。他经历了土地革命、万里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获得独立自由勋章、八一勋章、解放勋章。1958年从部队转业到贵州,为贵州的建设和发展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二、红色资源开发利用的价值

    红色资源所蕴藏厚重的历史文化传统在今天依然发挥着独特的时代价值,主要体现在红色资源的历史价值、政治价值、文化价值和经济价值等四个方面。

    (一)历史价值

    文化作为意识形态的产物,是经济基础所决定的上层建筑,是特定历史时代发展的结果,具有独特的历史属性。红色文化产生于炮火硝烟的革命战争年代,形成于近代中国的反侵略战争的时期。从中国共产党的诞生之日起,中国革命就在探索中曲折前进。红色文化承载了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人民进行民族民主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建立社会主义新中国的历史,表征了争取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和实现国家富强、人民富裕两大历史任务的革命意志,它所固有的文化内核和革命意志,在社会主义革命、建设和改革的实践中得到了传承和发扬。 红色文化的历史价值集中表现为革命历史的印证价值。红色文化资源的历史印证价值表现为两方面:一是,贵州红色文化资源的物质形态,各种红军战斗遗址、文化遗址、革命纪念馆和纪念碑等,都能将中国的革命历史辉煌呈现,能使中国共产党从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出发,进行反侵略战争、保卫和平、一致抗日的革命活动得到保存和保护;二是,贵州红色文化资源的精神形态能完整地再现了革命先辈们的思想印记和精神力量,如近代的长征精神,现代的抗震救灾精神等。长征精神亦可以体现在毛泽东同志在与党内盛行“左”倾路线的激战中,其领导地位的逐步确立的历史事迹中,也可以表现在毛泽东个人的人格魅力和丰富的个性之中——不唯书,不唯上,不唯洋,坚持原则、独立自主、实事求是;既勇于和错误路线作斗争,又善于团结党内同志;既能接受别人的责难,又有着伟人的胸怀。当然,除了伟大的领袖具有革命精神外,三万红军战士也承载了强大的革命精神才能完成伟大的长征。

    (二)政治价值

    红色资源作为一种政治资源,属于政治领域,属于“政治机制的文化”,开发利用红色资源有助于引导人们增强对政党和政府的政治认同;是保持党的先进性和反腐倡廉的重要举措。红色文化倡导崇高的道德情操和精神境界。 红色文化资源的政治价值主要表现为它的思想政治教育功能,具体表现为传播政治意识、引导政治行为、培养政治人格、营造和谐稳定的政治环境。其一,对于人民群众而言,红色文化昭示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是人民群众赋予的,是中国历史赋予的。解读红色文化,传承革命精神,有助于老百姓全面了解革命党获取执政地位的艰苦历史,有助于巩固我党的领导地位,有助于用红色文化来引导大众的舆论方向;其二,对于青少年而言,红色文化资源是青少年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中介,红色文化资源的物质形态是青少年进行思想政治教育的活教材和重要基地,而红色文化资源的精神形态是党员干部坚定马克思主义信仰,接受马克思主义的洗礼,传播党的历史,保持党员先进性的有效途径。

    腐败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文化现象。其他国家也有腐败问题。十八大以来,中国政府高度重视这个问题,党以零容忍的态度重拳反腐,提出“苍蝇”“老虎”一起打,反腐败斗争呈现高压态势,反腐成效明显。习近平指出,“自然生态要山清水秀,政治生态也要山清水秀”。[1](P.122—122)要深入推进反腐败斗争,就要加强反腐倡廉教育和廉政文化建设。贵州红色文化资源不论从其物质形态还是精神形态,都可以让人民直接感知党员干部的清正廉洁和红军战士的艰苦朴素。青年时代的毛泽东认为,中国必须建立一种新型的廉洁的政府机构。他清醒地意识到蒋介石国民党政权的腐败,使全国绝大多数老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在长征期间,依然重视和善于联系人民群众,不搞派头和特殊待遇,艰苦朴素,这对于当前我党引领党员干部坚定理想信念、提高党员党性修养、搞好道德建设、筑牢拒腐防变可以起到强大的助推作用。

    (三)文化价值

    近代以来,中国人民所历经苦难后的思索与觉醒,从五四运动到毛泽东思想的形成,再到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出现,中国文化正是在马克思主义革命领袖的带领下,从革命到建设阶段,都呈现出红色文化的精神引领作用。当前,在习近平总书记十分关心革命老区的建设和发展,并强调红色文化资源的重要性。红色资源是一种文化资源,开发利用红色资源有助于引导社会成员增强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对构建和培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具有重要意义。

    红色文化资源作为一种文化形态的价值,集中表现为以下三方面特征:第一,红色文化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能够加强人们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能力, 充分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和创造性;红色文化也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的革命实践的产物,同时还融合了今天社会主义的先进文化。通过红色资源来传承革命历史光荣传统可以激活红色文化内在的文化价值,自觉抵制腐朽文化的侵蚀,大力推动中国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建设事业。第二,红色文化资源中所凝聚的共产党员高度的爱国主义精神和优秀品质能够在国民教育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教育中发挥先导作用。习近平指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最根本、最深层、最永恒的就是爱国主义。因此,应有效地把红色资源中所蕴含的爱国主义精神和品质运用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践行和培育当中。第三,红色文化资源能够传播正确的中国价值观念。随着红色文化旅游的盛行,它已经成为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传播的中心内容,能够在潜移默化中熏陶人的“三观”,引导人们树立坚定的理想信念、高尚的道德情操,逐步实现客体主体化,形成科学的价值观念并转化为人的自觉行动。当代中国价值观念,是党执政文化中强大基石,能提高我国文化软实力,提高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对世界其他国家的影响力。

    (四)经济价值

    欧洲工商管理研究所创建人之一萨尔瓦托尔·特雷西,调查了西西里岛不发达的原因,结果是西西里文化的特点所致:“‘令人气愤的个人主义、对人不信任和怀疑心”[2](P.364)。在拉丁美洲和其他地方,现在有越来越多人开始倡导进步的价值观和文化态度。在秘鲁经销本田汽车30年之久的奥克塔维奥·马维拉,多次去过日本。他认为日本和秘鲁的真正区别在于,日本的儿童学习了进步价值观,而秘鲁的儿童却没有。后来他倡导了“发展十诫”:秩序,整洁,准时,负责,成就,诚实,尊重他人权利,遵守法律,职业道德,以及节俭。“发展十诫”还被尼加拉瓜两届政府教育部长列入他的教育改革计划核心内容。由此可见,一国的文化内涵与经济发展二者存在着必然联系。

    红色资源既是一种文化资源,同时也是一种经济资源,是一种社会生产力要素,开发利用红色资源有助于实现革命老区自身的经济发展。什么叫红色文化的经济价值?即是指红色文化作为中国文化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可以实现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的双赢。红色文化已经成为今天的一种较高层次的、较时尚的精神文化消费模式。尤其通过红色旅游的形式,使得贵州革命老区众多红色文化革命遗遗迹和文物不仅被保留下来,还重新得到了保护、开发和运用。例如,遵义会议旧址和纪念馆,作为贵州发展红色文化旅游产业的宝贵资源,正在逐步打造为贵州红色文化产业的经济模式,在现代经济结构中已过渡到新的GDP经济增长点,这不仅有利于中国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传播,还有利于推动贵州革命老区自身实现经济又快又好的加速发展,实现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统一。

    参考文献:

    [1]中共中央宣传部.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 (2016年版)[M].北京: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 2016.

    [2]塞繆尔·亨延顿,劳伦斯·哈里森.文化的重要作 用——价值观如何影响人类进步[M].北京:新华出 版社,2015.

    [责任编辑:褚永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