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经济高质量发展思考

    陶虎

    近年来,在县委、县政府的坚强领导下,大英始终保持专注发展定力,把握发展大势,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纵深推进,新旧动能接续转换,产业发展成效显著,经济形势整体良好,经济发展不断取得新成就。截至2017年底,全年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59.66亿元、增长8.3%,固定资产投资突破200亿元,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6.3亿元、同口径增长12.6%,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分别增长8.8%、9.3%。成绩固然喜人,但在发展过程中暴露出的一些问题也不容忽视,值得我们深入分析,认真思考。经济运行中存在的问题

    ——产业综合竞争力不强。截至2017年底,大英县的三次产业结构为15.9:51.2:32.9,属于“二、三、一”产业结构类型,工业仍然是大英县的主导产业,服务业所占比重相对于国省依然较低。

    ——科技创新资源匮乏。一是创新主体较少。大英县尚无一所大专院校、研究院所,在技术上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企业较少,拥有自己核心技术的企业更少。二是企业“产、学、研”结合力度不够。全县规模以上企业开展“产、学、研”结合的只有20%左右。三是技术人才缺乏。据统计,2017年大英县每万人拥有科技人员仅为 7.65 人,比全省标准少36.41 人。

    ——项目招引遭遇瓶颈。近两年大英县未有一家世界500强、“中”字头、“国”字号企业入驻,引进的大项目也不多。2017年引进17个投资亿元以上重大项目中,10亿元以上仅2个。

    ——项目建设推进受限。一是土地指标不足,僵尸企业腾退困难,占用有限的用地指标资源。二是受宏观经济环境的影响,部分项目和中小微企业融资困难,项目建设资金短缺问题日益突出。关于下一步发展的思考

    ——围绕强后劲,积极加强项目招引建设。一是着力招大引强。积极收集世界500强、“中”字头等目标企业的资料,实现精准招商,力争招大引强取得新突破。二是加快重大项目推进。以100个县级重大项目为抓手,健全完善县级主要领导督导项目制度,分类建立项目台账,明确目标任务、完成时限和责任单位。三是完善要素保障。抓牢预算内投资、专项建设基金等利好政策,加大银政企对接力度,推动重点项目通过发行债券、资产证券化和PPP模式等市场化方式实现融资。依法依规清理问题项目和僵尸企业,及时腾退闲置土地,为新进项目提供土地保障;扎实做好水、电、油、气、运等要素保障。

    ——围绕稳增长,着力优化工业经济体系。一是加大困难企业帮扶力度。积极提供政策援助,扶活困难企业,帮助企业寻找新的合作伙伴,盘活固有资源。二是加大企业升规培育力度。对纳入培育的规下企业作为“小升规”重点培育对象,“一企一策”制定升规培育方案,引导和支持县内企业上市,做大企业规模日实现升规入统。三是加大规上企业的生产力度。鼓励有条件的企业稳步提高产能,支撑大英县工业经济发展。大力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加快北斗工业新区、长沟新材料产业园建设进度。

    ——围绕调结构,大力加快现代服务业发展。一是大力发展文旅产业。加快完成国家级旅游度假区总体规划编制,稳步推进浪漫地中海国际旅游度假区建设,积极打造以中国死海、浪漫地中海、体育馆、射击中心、永逸广场等为支撑的服务业集聚区。二是积极培育消费市场。利用节日、展会等平台,鼓励企业开展各类促销活动。持续抓好“川货全国行”“惠民购物全川行动”“万企出国门”三大促销平台。三是加快发展新型服务业。大力发展物流仓储、金融保险、中介担保等生产性服务业,积极培育家政服务、社区医疗、养老保健等生活性服务业,促进大型商贸、电子商务等业态融合发展。

    ——围绕补短板,深入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一是适度发展现代农业。结合大英县特色,支持和鼓励发展绿色农业、生态农业,深入推进“农业+旅游”“农业+康养”“农业+电子商务”,拓宽农业产业发展渠道。二是深入推进农旅融合。把生活富裕作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中心任务,推进农旅结合,发展田园综合体。三是着力加快产业发展。深化“五联机制”,加快建設完善产联式合作社,建立资本下乡激励规范机制,提升农村资源要素供给质效。持续深化农业农村改革,为“产联合作”提供更大、更广阔的空间。

    ——围绕增动力,全面推进科学技术创新。一是加快创新主体培育。支持企业设立企业技术中心、重点实验室、博士生工作站等研发平台,启动农业科技服务中心、文旅产业园国际文化艺术中心建设,加快县“双创”智造产业孵化中心、工业园区创新服务中心实体化运作。二是构建校企合作新模式。进一步发挥好政府牵线搭桥作用,引导企业联合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建立技术创新联盟、知识产权联盟,不断深化产学研用合作机制,力争全县 25%以上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建立校企、院企合作关系。三是实施人才强县战略。坚持用产业集聚人才,用项目广纳人才,大力实施英才招揽行动和主导产业引才行动,重点加大中高端科技人才引进力度。出台吸引人才相关配套政策,突破现有政策在人才流动、成果处置、收益分配等方面的束缚。